红钢城二手房一个农村女孩不为人知的生活,每天与多个男人……-实用职场心计学

发布时间: 3年前 (2018-04-26)浏览: 79
一个农村女孩不为人知的生活,每天与多个男人……-实用职场心计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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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星轩,母亲结婚的第二年出生,姐姐叫惠儿,在母亲结婚的前一年出生。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差别很大,就如同我们在家里的地位一般。姐姐是每个人的出气筒,而我在这个贫穷的家庭中稍稍好点,至少没有人打我。
那一年姐姐十二岁,而我十岁。
所有人都说我的母亲是坏女人,过不了贫穷与平凡的日子,在农村,女人的忠诚与贞洁才是最重要的。至于女人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暴力,没有人关心。
母亲走之后,父亲的暴戾变得无法抑制,他酗酒,即便是把家里最后一点粮种卖了也要买酒,每次喝完酒之后,总是把我跟姐姐打得遍体鳞伤。
在这样的家庭中,我跟姐姐最大的希望就是考学出去,然后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不再回来。
可是姐姐的梦在两年之后破灭了。
我们家只有一个土炕,父亲喝多之后会随便找个地方睡下,然后我跟姐姐在其他的角落里蜷缩恐惧直到睡去。
在那一天夜里,父亲一如往常的喝多,他的皮带好像雨点一样降落在我们的身上,一直到他打累,一直到我们两个奄奄一息。
我太害怕了,爸爸好像是疯了一样,不停地打着我们,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。
姐姐大喊了一声星轩你快点跑,她上去抱住了爸爸的腿,我在姐姐的哭声中跑向了黑夜。
姐姐的哭声传了出来,透着绝望。
第二天早晨我怯生生地回到了家,发现姐姐的脸上惨不忍睹,而爸爸已经走了,我问姐姐发生了什么,她只是笑了笑,摇了摇头,然后对我说,星轩,你去找妈妈吧,离开这里,永远都不要回来。
我哭了,哭声中姐姐领着我出了门,却没有拉着我上学,而是走到了客车站,跟我一起去了市里。
一直到火车站,姐姐买了票,我以为她要跟我一起走,她却把票塞给了我,对我说:“星轩,快走吧,永远都别回来。”
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很听姐姐的话,父亲让我感觉恐惧,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恐惧,对于待在他的身边的那种黑暗,陌生的世界与陌生的人对于我来说,什么都不算。
如果能走,我一定走。
我说:“姐姐,你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姐姐摇了摇头,塞给了我二百块钱跟一张纸条,姐姐说:“这上面是妈妈的地址,我对于妈妈来说就是最大的噩梦,她不会管我的。我不跟着你,她可能会管你。你把钱拿好,你放心,姐姐没事儿的,多大的事儿姐姐都能挺过去。”
姐姐想了想,又从自己的脖子上将她的护身符拿了下来,放在了我的手里。这个护身符是妈妈留给姐姐的,我们的生活贫穷,每个人几乎都没有专门属于自己的东西,但姐姐有这个护身符我没有。
我不知道这个护身符是什么材质的,翠绿翠绿的上面还刻着一个我不认识的文字。我小心翼翼地将护身符放进了兜里,姐姐拉着我去了厕所,看着我把它放在内裤上面封着的暗袋里面才安心。
这么多年哭得太多了,眼泪早就哭干了,我跟姐姐在车站分手,两个人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来。
火车票是去东城的,这里有个外号叫做夜都。据说母亲就是从那里回到故乡,又从故乡逃回去的。
我上了车,离开家之后我居然感觉很轻松,父亲对于我来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野兽刘花英事件,而母亲则是梦中的仙女。
我怀着憧憬到了东城,揣着姐姐给我的巨款却不知道该怎么找母亲。一个十岁的农村女娃,根本就不知道一座城市可以大到什么地步,我在车站附近徘徊,第二天的时候一个黄色头发的大哥哥来到我的身边,问我说:“小朋友,你的家人呢?”
我摇了摇头,他又问了我几次,我这才把那张纸条给他看。
大哥哥笑着说他知道地点,让我跟他走,我当时真的很高兴丹桂轩招聘,以为要见到妈妈了,兴高采烈地跟着大哥哥上了他的摩托车。
车在城市中来回穿行,大哥哥最后停了下来,拉着我上了楼,我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看到妈妈,却看到了另外两个中年男人与一个中年妇女。
中年妇女过来拉住了我的手,把我放在椅子上,用手捏住了我的脸,不停地看着,那个神色就好像是父亲看姐姐,又好像是一个农夫看牲口铁血兵魂 。
而那个大哥哥开始跟别人讨价还价,他想要两千,但人家说我是女孩儿还这么大了,只给五百,最后大哥哥拿着八百块钱走了。
把我留给了屋里的三个人。
三个人围了上来寻仙郭牢头,脸上有黑痣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我,对中年妇女说给牲口洗一个澡,卖相好点。
一直到我被拉进洗澡间我才明白,那个牲口指的是我。
冰冷的水一盆盆地浇在我的身上,中年妇女很不耐烦,似乎我是她不该做的那份工作。
出来的时候,黑痣男人说:“呦,还挺漂亮的,美人胚子。”
另一个光头男人说:“不大不小的,两边都不好卖,赔钱货。”
黑痣男人说:“总有买的,不行就养两年,再长几年肯定能卖上好价。”
我这个时候已经感觉到这里绝对没有我的妈妈,可我还是天真地举起了手中的纸条,对中年妇女说:“请问,我的妈妈在哪里?帮我找到她好么?就说星轩来看她了。”
中年妇女一把抓住纸条,然后撕了个粉碎。
我愣了一下,压抑的感情涌了出来,嚎啕大哭。
秃头男人上来给了我一个耳光劫机惊魂,又给了我一脚,对我吼道:“再哭老子打死你。”
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父亲,我坐在冰冷的地上,不敢再哭了。
黑痣男人走过来,拉起了我,笑着对我说:“我看到那个地址了,放心,我会帮你找妈妈的。”
我的心头一暖,感激地点了点头。
他们给了我一个馒头,之后说怕我跑了,给我手脚捆在了一起,然后扔在了一个破床上,还用破抹布塞进了我的嘴里。
我在床上蜷缩着,脑袋里面幻想着可以找到妈妈,然后幸福在一起的故事。
慢慢地,幻想变成了梦境,我睡了过去。
黑暗中,我猛然惊醒,不知道是谁的手正在我的衣服里乱摸。
我支吾了几声,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:“你听我的话,我给你找妈妈。”
是那个黑痣男人。
黑痣男人很急,他手忙脚乱地给我松开,又小心翼翼地把我嘴里的破布拿开正义无限,之后立刻捂上了我的嘴,在我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要是敢喊,今天我就打死你。”
我点了点头,黑痣男人松开了手,便往床上爬。
似乎是女孩儿的本能,我在他上床的一瞬间,在他的身侧滚到了地上,然后跑到了门口,发出了一声尖叫!
外面的灯亮了,中年妇女穿着睡衣在一个卧室里跑了出来,而秃头男人在另一个卧室也走了出来。
我转过头,看到黑痣男人正在七手八脚地穿着自己的睡裤,中年妇女看到了这个场景,上来给了我一个耳光,将我扇倒在地。
这是我的错么?似乎是我的错。
似乎所有跟男人有关的错事,最后都是女人的错。
这是我生命最初,老天爷给我的一个名言警句。
而这个耳光跟这个警句,我铭记一生。
黑痣男人穿好了衣服,走出来之后到我的身边,伸出了手,我不知道他是想要打我还是拉我起来,我趴在地上,不敢乱动。
那个女人冲过来,她想要像给我耳光一样给黑痣男人一个耳光,却反倒让黑痣男人推到在地。
秃头男人扶起了女人,中年妇女爆发了一阵狂骂,而黑痣男人也不甘示弱牧唐全文阅读,两个人对骂起来。
我在冰冷的地上听着,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多污秽的词,我的父亲,也就是那个老实人,虽然也喜欢骂人,可言语匮乏,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句。
而在这顿叫骂中,我大概明白了三个人的关系。
黑痣男人跟中年妇女是夫妻,中年妇女骂黑痣男人不是人,可不是因为他想要碰我,是因为他当面都敢偷人。不过黑痣男人似乎并不理亏,他随即把矛头转移到了秃头身上,说中年妇女跟秃头男人有一腿,他早就知道。现在是乌鸦站在猪身上,谁也别说谁。
说完黑痣男人还要拉我起来,听他的话,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我,甚至可能要当着中年妇女的面把我给……
我年龄虽然还小,却也知道那些话的意思,农村里面骂人的话都粗糙得很,三岁的娃娃就会骂人,而且也知道骂人的那些个话都代表着什么意思。
我不敢起来,冰冷的地跟黑暗的夜也比不上我此时此刻的心。
一个小女孩儿在这样的环境中,我真的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,只能用惊恐,蜷缩,只能好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让黑痣男人拖着来保护自己。
黑痣男人在地上拖着我往卧室走去,中年妇女真的疯了,跑到厨房拿出了菜刀,想要砍的可不是黑痣男人。
而是我。
似乎所有的错都是因为我的出现。
明晃晃的菜刀向我砍了过来,我没有躲,觉得死也是一种解脱。
中年妇女被秃头男人抱住了,秃头男人心疼的不是我,而是杀了我有多么的麻烦。
中年妇女说她不杀我,她把我这个妖精脸给花了,让男人一辈子看到我都作呕。
秃头男人还是劝了劝,倒也不是因为心疼我,而是因为心疼钱。
黑痣男人看闹大了,松开了我的胳膊,然后重重地踢了我一脚,再然后摔门而去。
秃头男人看黑痣男人走了,立刻搂住了中年妇女,说了很多甜言蜜语。
我躺在地上,在冰冷的地上听着这些火热的话。
中年妇女被劝住了,我听到秃头男人说不行给我送到仓库里,明天就找人卖了。
最终大家都沉默了,然后秃头男人说,前几天我碰到那个老王了,你们知不知道?就是家里面有个傻儿子的那个。咱们那个老乡。
黑痣男人说,我知道,我特别烦那个人,抠门,总想要占别人便宜,跟个老娘们一样。
秃头男人说,他跟我说想要给儿子找个媳妇,让我帮着找一找。
黑痣男人说,他儿子?那个傻子?不是才十几岁么?好像还上初中呢吧,找什么媳妇?
又是激烈的争吵,在争吵中我知道他们要给我卖给一个老头,他有一个傻儿子,这个老头想要出两千块钱给自己的儿子买一个童养媳,他们觉得价格太低,不想要卖了我。
就在这时中年妇女看了一眼黑痣男人,黑痣男人一言不发地打量着我,眼神中有让我惧怕的闪光。
中年妇女一跺脚说:“卖了,今天就要领走。”
黑痣男人一愣说:“什么?为什么两千就卖?还有,今天领走不行,不能便宜了那个傻小子。这种美人胚子,现在看起来都不得了鱼贯而入造句,要是再放几年,说不上能卖多少钱呢。我不同意。”
中年妇女说:“我看你不是想要放几年,而是想要放几天等你玩够了再说吧。”
黑痣男人哼了一声说:“你不管我,我不管你。”
中年妇女说:“老娘今天还就管定你了,赶快叫他过来,今天就把人领走。”
秃头男人嗯了一声,还真的是听相好的话,转身出去找人。这面黑痣男人一把拉住了我,将我跟小鸡一样拎了起来。
中年妇女过来用力地拧了一把他的胳膊,咬着牙说:“你干什么?”
黑痣男人说:“你别管老子,不能便宜了那个傻子。老子现在就把她办了。”
中年妇女也是一愣,她跑到了沙发前,抓起了电话,对黑痣男人说:“你要是敢要她,我立刻就报警。”
黑痣男人愣了一下转头说:“你敢?报警你也抓起来。”
中年妇女说,一起抓起来:“你判死刑,我判两年。”
黑痣男人咬着牙说:“你玩你的,我玩我的,我不管你,你凭什么管我?”
中年妇女也咬着牙说:“我就是要管你,你不能当着我的面碰任何女人。”
黑痣男人无奈,一甩手将我扔在了地上,瞪了我一眼,转身走了。
我半天才在地上颤抖着站起来,身体疼痛得让我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透。
我对中年妇女说了一声谢谢。
中年妇女猛然疯了一样冲了过来,又给了我一个耳光,然后不停地用脚踹着我,我听到她的口中骂道:“小狐狸精,贱货,王八蛋,这么小的年纪就敢勾引我的男人,长大了还了得?天生没有人要的骚货,千人养万人干的小崽子……”
这些话我一句句的听着。
那些脚我一下下的受着。
而我发誓,从今天开始青阳人才网,我不会再哭。
黑痣男人并没有再回来,我在中年妇女的谩骂中洗脸梳头。
就好像是牲口去市场前总是要打扮一番般。
洗过脸,看到镜子中的自己。
镜子中的我细眉大眼,小嘴红唇,我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漂亮,可村里人都说我跟妈妈一样美丽。
这份美丽放在好人家的闺女身上是天赋,放在我的身上就是诅咒。
我不知道自己还要为了这份美丽受多少屈辱。
我抓起了香皂盒,这个香皂盒已经破烂不堪,塑料盒子上面都是残缺的尖角,我拿了起来,对着自己的脸。
颤抖着的手举着,如果我这么划下去,或许我就安全了。
我咬了咬牙,可是手还在颤抖,我把尖角放在自己的脸上,它刺破了我的肌肤,一滴血在那里渗了出来。
中年妇女推开门,对我骂道,怎么他妈的这么慢?
然后她看到了我手中的香皂盒跟脸上的血,她啊了一声,上来一把抢过香皂盒,抹了一下我的脸,然后抓起我的头将我塞进了水龙头下。
冲过之后发现我的脸上只是多了一个小小的红点,中年妇女举起手,这一次却没有打我,对我说,你想要老娘赔钱是不是?给我滚出来。
我被中年妇女抓了出去,被她扔在了沙发上看管起来,一会儿秃头回来,后面跟着一个矮小头发花白的小老头,他的神色有点畏缩,进了屋子看了一眼我,我看到他的眼睛瞪大了,上下打量了我一下。
秃头男人卖力地推销着我,老王头眯着眼看着我,这都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市场上的牲口,最终他觉得我的年龄太大了,不好养嵇氏四弄,所以打算离开。
秃头男人眼睛一转哈哈大笑,搂住了老头矮小的肩膀,让他站在我的面前说:“你摸摸,你摸摸。”
老头没敢伸手,站在那里身体似乎还想要向后退,秃头男人抓起了老头的手,直接按在了我的胸口,老头猛然缩了回去。
秃头男人说:“你摸摸看,是不是发育了?再过个一两年,你儿子就可以成亲了。”
老头把摸我的手心放在了另一个手中,两只手捏在了一起,然后他摇了摇头说:“太大了,太大了。多少钱?”
秃头男人说:“五千。”
老头啊了一声,转身就要往出走,被秃头男人给硬扯了回来,中年妇女也笑嘻嘻地过来说:“你看看,这个价格可不贵了。这么小的年龄就这么漂亮,长大了还得了。说不上给你生个漂亮孙子呢。”
老头说:“太贵了,太贵了。”
秃头男人在一旁说:“要是再生个儿子,肯定又漂亮又聪明,而且几年就能给你生了。”
我感觉老头的身体一硬,他不在作势往出走,而是站在那里,不停地嘟囔着:“太贵了,太贵了。”
中年妇女跟秃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秃头对老头说:“四千,一口价,你要是不要就算了。就是老乡才照顾你的,否则这样的小美人,第一夜怎么也要万八千的。对了,还是个雏呢,你真的是赚了。”
老头沉默了半天,在自己的衣兜里面颤巍巍地拿出了一叠钱,仔细地数好了递给了秃头,然后喃喃道:“那不是老畜生了,我就是个儿子买个伴儿,我就是给儿子买个伴儿。”
秃头男人又哈哈一笑说:“知道,知道,你就是给儿子买个伴儿。等到生儿子,不是,是生孙子的时候喊我们一声,到你家喝酒去。”
老头点了点头说一定一定。
然后默不作声地走到我的身旁金婚是多少年,拉住了我的手,而我则跟木头人一声未吭地任由他拉着走了出去。
我没有反抗,这个地方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魔窟,而这个老头看起来还算是老实。
至少应该不会打我吧。
这是我此时此刻唯一的一个想法与渴望。
我被老王头拉了出去,他把我拉到了一个破烂自行车旁,在那里站下,然后抬头看了看楼上。
我一直都低着头,听到老王头在我的耳边低声说:“你别害怕,我不是坏人,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我啊了一声,抬头看到他满是皱纹的脸,这张脸上写满了老实二字,看起来真的很面善,不像是恶人。
老王头说:“你在这里只会受苦,你跟我回去吧,有吃有喝,还有学上。”
我觉得血往头上涌去。
还能上学?
我还可以上学么?
以前在村子里,我跟姐姐总是最用功的那两个,村子里的孩子上学都早,因为大人们把小学校当成一个看孩子的地方,我五岁就进了学校,今年十二岁,六年级刚刚上了一年零两个月。我姐姐也上六年级,一直跟我一个班级。她比我大两岁,我们一直都在上六年级的原因很简单,现在的学校不要钱,而初中要在镇里面上学,那就要花钱。
父亲其实并不关心我跟姐姐,他根本不知道姐姐偷着多上了几年的学,父亲所有的清醒时光都放在怨天尤人跟诅咒我逃跑的母亲身上,而即便如此,他这样的时光也少得可怜,更多的时候他不是已经喝多就是正在喝酒,想要跟他说一句正常的话都很难。
而上学成了我跟姐姐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。
在姐姐……在姐姐……
在姐姐还没有要给父亲生儿子之前,她一直都在偷偷地攒钱,用尽一切办法给自己攒上初中的学费,只想着学费够了就可以去镇上上初中。
可在那一夜之后,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但对于我来说,上学同样是我内心唯一的一个希望。
我本来以为已经不会有这种可能,老王头的一句话让我惊喜万分。
他看着我笑了,对我说:“想上学吧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老王头说:“那你坐上车,跟我回家,我让你上学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上了自行车的后座,老王头一面往家里骑,一面对我说:“以后有人问你,你就说是我的侄女,爹妈都死了,过来跟着我们生活,听到了么?”
我嗯了一声,老王头似乎受到了鼓励,骑车飞快,一会儿就到了家。
这也是一个破旧的楼房,黑漆漆的楼道摆满了杂物,老王头拉着我上了二楼,用钥匙打开了门,然后喊道:“大春,大春,你看我给你带回什么了。”
里面跑出来一座黑色的小山,我看到一个巨人站在了我的面前。这个叫大春的人,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壮,矮小的老王勉强地能到他的肩膀,无论是那个秃头男人还是黑痣男人,都至少要比他矮上半头。他的身体也非常的宽,装下老王跟我似乎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大春跑到我们的面前,看到我愣了一下,伸手傻乎乎地说:“爹,什么好吃的?”
老王头气得给了大春的肚皮一巴掌说:“你个傻东西天桥骄子,这个是女人你懂不懂?你媳妇,爸给你买了个媳妇。”
大春一下子过来抱住了我,双臂跟胸膛好像是慢慢闭合的墙壁,让我感觉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了。
老王头似乎很高兴,骂了大春几句傻子,然后说:“我去做饭,你们两个在家里好好地玩。”
大春将我抱回了自己的卧室,然后将我扔在了床上,我看着这个如山一般的傻子,在床上将自己努力地缩成了一团。
可是我知道在这里,不会有人救我。
我闭上了眼,等着悲惨的命运将我的一切揉碎,但是大春却没有再靠近我,而是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,最后拿出了一本连环画书说:“媳妇,媳妇。老婆,老婆。”
我接了过来,看到里面是描写一个国王跟王后的故事,里面讲两个人的爱情说得很美。
但我知道这只是童话,是大人欺骗小孩子的东西。
因为我所见识的世界,都是最残酷的,根本没有任何的美好事物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。
大春坐在我的身旁,用手指翻了半天书,指了指上面的图画,那是国王拿着剑对抗一个恶龙的场景,而王后浑身颤抖着躲在国王的身后,怀里抱着一个婴儿。
大春对我说:“老公,老婆,宝宝……”
他粗大的手指指了半天,最后落在了恶龙上,想了半天费力地说:“保护……保护……”
保护?
这个词真的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。
从小到大,我就不知道还有人会想要保护我,我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这个词。
我从来没有想到美好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。
毕竟我是一个人人厌恶的坏女孩儿。
老王走了进来,在门口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我,对大春说:“那爸爸去买菜了,这是咱们家,她是爸爸买回来的,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。懂了么?骑大马,骑大马懂么?”
大春点了点头说:“懂了,懂了。”
老王看了我一眼,转身走了,我听到关门声,然后看到大春站起来,在床边的他好像是一座小山,他对我说:“我们开始玩吧。”
我抓紧了自己的衣服,颤声说:“玩……玩什么?”
大春兴高采烈地说:“骑大马,骑大马,我是大马,你来骑我吧。”
我看到大春已经趴在了地上,我颤抖着腿骑了上去,他高高兴兴地驮着我在房间里转了三圈,口中还不停地发出狗叫声。
或许他觉得大马也应该是这种叫法吧。
我俯下身,趴在大春的背上,感受着他的柔软与体温。
这种温暖是我从来没有感觉到的。
大春爬了半天累了,坐在地上用脚蹬了半天地板,发了半天脾气,然后对我说:“到我骑你了,到我骑你了。”
我看到大春好像小山一样的身躯在那里,但我不敢反抗,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只是一个商品,对于别人来说我只是一个牲口,我没有可以反抗自己主人的余地。
我顺从地跪在地上,咬着牙,可是当大春坐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,我的手脚一软,眼前一黑,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这么多天的经历与饥寒交迫,让我已经接近崩溃,眼前一黑昏死过去,等到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,听到大春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他的哭声好像是一只发狂的牛犊,我感觉眼睛很重,在哭声中勉强地张开眼睛,李宇菲对大春喊了几声。然后颤巍巍地坐了起来。
大春低下头看了我一下,哭声还在继续,这个时候我听到门开了,看到老王头如同旋风一样跑了过来,看到我坐着而大春在一旁跪着哭,二话不说跑过来狠狠地给了我一脚,直接踹在了我的胸口。
我在地上连着翻了几个跟头,老王头蹲下去摸着大春的脸喊道:“儿子,儿子,你怎么了?她怎么你了?”
大春揉了半天眼睛,红钢城二手房抱着老王头的肩膀哭喊道:“爸,我把媳妇压死了。”
老王头松了口气,拍了拍大春的肩膀指着我说:“你看,那不是好好的么?那不是好好的么?”
我捂着胸口看着大春,他也看向了我,然后连滚带爬地到我的身边拉起了我瘦小的身躯。他的力气很大,我被他拉得双脚都离了地,他把我的脸凑在他的脸旁,在我的脸上蹭了蹭,呵呵笑了笑。
老王头看了一眼我俩,对大春摇了摇头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失望,他倒是没有多吭一句,对我说:“你洗澡吧,脏兮兮的。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我点了点头,大春可能是刚刚受到了惊吓,捂着胸口转身跑到了自己的卧室。
我其实并不知道哪里能洗澡,在房间里面四处找了找,厕所倒是认识,里面的蹲坑跟我们平时用的差不多。但是其他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。
老王头走了出来,看到来回转悠的我喝道:“干什么呢?想要偷东西?”
我打了一个激灵,摆了摆手,低声说:“我不知道怎么洗澡。”
老王头骂了我一句土鳖,领着我又进了厕所,他告诉我怎么用之后突然眼睛一转,站在那里对我说:“第一次你不会用,水太热别烫到你,我帮你洗吧。”
我啊了一声,十几岁的孩子其实懂得也比较多了,我知道不能让陌生的男人给我洗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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